四人婚礼 (第4/8页)

茫然的纯粹震撼，彷佛完全没料到会听到这句话。

    嫁给他？

    这个被所有人唾弃、被他自己视为肮脏怪物的男人，这个只能活在Y暗里、靠着毁掉她才能获得片刻安宁的恶棍，她竟然想嫁给他？

    恐惧、狂喜、怀疑、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幸福感，瞬间在他x腔中炸开，让他连呼x1都忘了。

    几秒钟後，他缓缓地、像是生怕惊扰了什麽珍贵的幻影一般，低下了头。

    「你……你说什麽？」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脆弱与颤抖。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嫁给我，飞星。嫁给一个把你弄脏、毁了你一生、只能用最肮脏的方式占有你的男人？」

    他眼中翻涌着浓烈的情感，那不是单纯的慾望，而是一种找到了归宿的灵魂都在颤抖的战栗。

    「我不会让你跑，一辈子都不会。但结婚……结婚是承诺，是法律上的束缚。你确定你要把自己一辈子的自由，都交到这样的我手上吗？」

    他忽然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笑，那笑里含着泪，他俯下身，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用力地x1着她身上的气味。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我怕我哪天醒来，发现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幻想出来的。我怕你会突然清醒，然後看着我，像看着一个脏东西一样说我不要你了。」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红了的眼眶里是前所未有的决绝与疯狂。

    「好。我答应你。我娶你。」

    他狠狠地吻了下去，那个吻不再是单纯的占有，而是一个近乎献祭的烙印，他用尽全身力气，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