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 (第5/9页)

与脆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冰冷的、足以将人冻僵的……震惊，与……难以言喻的……兴奋。

    「蓝球馆……那次。」

    他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回音。

    他想起来了。

    那次。

    他和关孟殊。

    在昏暗的、堆满了器材的蓝球馆里。

    那场混乱的、充满了罪恶感与报复意味的、野兽般的。

    他也想起了，当时，他似乎感觉到，门的缝隙外，似乎有一道影子。

    一闪而过。

    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他以为是自己罪恶感过重，产生的幻觉。

    可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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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不是幻觉。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看着。

    看着他，如何将另一个人，当作报复的道具，狠狠地，压在身下。

    看着他，如何在一种扭曲的快感中，玷W着自己，也玷W着别人。

    她看着他最肮脏、最不堪、最像一头失控野兽的样子。

    而她，没有逃跑。

    「你……看到了？」

    陆辰飞的瞳孔，因为这个残酷而又甜蜜的真相，而剧烈地收缩了起来。

    他的心脏，像一颗被狂踩的油门，疯狂地、失序地，跳动起来。

    一种b刚刚SJiNg时，更加猛烈、更加恐怖的、JiNg神上的极致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他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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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明白了。

    她不是不介意他的肮脏。

    她是……喜欢。

    她喜欢看着他，堕落的样子。

    她的Ai，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yAn光。那y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