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 (第9/10页)

灼热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决堤般地涌出，浸Sh了她肩上的皮肤和自己的脸颊。

    他从未哭过，十岁那年为她毁掉邻居一家时没有，在狱中隔着玻璃对峙时没有，但现在，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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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得像一个迷路多年，终於找到归途的、被遗弃的孩子。

    「好……」

    他用颤抖到不成样子的声音，重复着她的回答，像是在确认一个不敢置信的奇蹟。

    「你说了……好……」

    他缓缓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映着她安静的脸庞，彷佛他的整个世界，就只有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抚上她的脸颊，指尖温度烫人。

    「你是我的了……」

    他不是在宣示，而是在陈述一个刚刚被神明亲口承认的事实。

    他慢慢地、虔诚地吻了上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吻去她唇边的血迹，那个吻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Ai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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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出这句话，声音依然沙哑，却清晰得前所未有。

    这不是怀疑，不是质问，不是试探，而是一句纯粹的、交付一切的告白。

    他还埋在她的身T里，那根狂暴的巨物此刻却温顺地T贴着她温热的内壁，像在寻找一个可以永远停泊的港湾。

    他重新开始缓慢地移动，每一次都浅浅地带出，再深深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埋入，像是在用身T，一遍又一遍地书写着「归属」这两个字。

    「从今天起，你的身T是庙堂，我的灵魂是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