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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她，好像是一个不及格的学生，整张卷子上的试题都是无解的。

    甚至仔细思考卓菲说的话，凡澄郁觉得其中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道理的。

    凡澄郁摸出兜里的手机，打开聊天列表，置顶的是江绪渺，却没有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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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常理来说，她应该两个小时前就到了。

    凡澄郁在聊天框打下三个字：到了吗？

    想了想，又删了。

    脑袋里一直是卓菲那句话，凡澄郁觉得没法在这个地方待了，多待一秒都是凌迟。

    她起身开始收拾东西，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都整理好，打包拿到隔壁去了

    江绪渺到了酒店，第一件事就是给手机充电，然后给凡澄郁报平安。

    消息发过去之后很久都没得到回复，于是江绪渺只好打电话，结果电话打了三四次对方才接。

    怎么了？这么久不接？

    嗯没听到。

    语气明显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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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高兴？

    没。凡澄郁坐在自家沙发上，看着客厅一大堆自己的东西，也不知道江绪渺回来之后看到东西都搬过来了是什么反应。

    菌菌怎么样？

    它刚吃过饭，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