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名扬（2） (第5/7页)

头，将书搁在身后的桌子上，说，“书名确实挺吸引人眼球，但读完才发现，挺无趣的一本书。”

    展名扬神色一僵，尴尬地笑了下，说：“外国人写的，的确看起来都云里雾里的。”

    纪渊摇头，说：“我本以为他的小偷生涯会有多精彩，偷窃，流浪，入狱，听起来都是很有趣的经历。但读过之后发现不过如此，难免令人有些失望。”

    纪渊讲话时，语速既不会很快，也不会令人觉得缓慢，轻重缓急，抑扬顿挫，都像是预先设计过一样，听起来好像是一条精心编写过的乐句。只不过他出口的话听起来有些犀利，展名扬抿了下嘴，他以为自己和纪渊的交谈到此为止了。

    但下一刻，纪渊又微笑着抬起了头，语调依旧不疾不徐：“谢谢你的咖啡和书。晚上还有其他安排吗？收了你两次礼物，也应该轮到我回请你了。”

    展名扬就这样和纪渊熟识了起来。他逐渐了解到，大提琴老师只是纪渊的一项副业，他的本职是市交响乐团的大提琴手，但乐团的工资并不像他的工作那般体面，甚至还不如他副业的收入来得高。

    展名扬说：“滨市毕竟算不上大城市，像乐团剧院什么的，最起码要在省会城市才能有点发展吧。”

    纪渊说：“那不要紧。我很喜欢滨市。有山有水的，很方便。”

    展名扬笑道：“方便出门放松心情吗？”

    山路崎岖，水道复杂，况且滨市不算繁华，展名扬实在想不出这怎么能称得上是方便。

    纪渊说：“是啊。”

    他抿了口咖啡。展名默默地注视着纪渊，纪渊却转过头，眺望窗外绵延起伏的山峦。他的目光平静幽深，藏着许多展名扬琢磨不透的东西。展名扬想，或许他是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