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伤疤 (第5/5页)

有多疼？”

    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宣钰问的不全是刚才那一巴掌，于是笑意僵在脸上。

    宣钰吸了口气，低声说道：“对不起。”

    其实那时候自己应该拦一拦的，就算明知拦不住也要试试，而不是在那个夜晚，在卫云骐抱着他需要他的时候说狠话。

    如果当时他能说些软话，或许对方真的会为了他留下来也说不准呢？

    如果……

    卫云骐看向自己身上的伤疤，狰狞、丑陋，毫无美感可言。

    “你觉得很丑，是吗？”他企图让自己冷静。

    宣钰摇了摇头，“不，不是丑，是……”

    他顿了顿，再多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所以你方才的对不起，是替谢景宜说的？”卫云骐眯起眸子，危险地盯着他，“你想我饶他一命？”

    宣钰大概是错愕的，呆愣地眨了一下眼睛。这个方才还笑着安慰他的男人，此刻目光像一把没有温度的刀，凶狠而残酷地把他活生生剖开来。

    虽然有点难过，不过宣钰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生气。如果没有看到对方的伤，他巴掌早就扇过去了。

    而现在……他却对这样的误解没有任何反应，睁着一双鹿眼毫无情绪地与之对视，像是接受了，却又像一种无形的僵持。

    良久，他舒了一口气，有点无奈地说道：“如果我现在要你脱掉我的衣服，你是否也认为我是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