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女装初试 (第13/15页)

依旧混乱、惶恐、一无所有的灵魂。害怕一旦沉浸于这种“被塑造”的快乐，就会彻底失去对“我是谁”的掌控。

    “不、不用了！”我几乎是慌乱地摆手，声音b之前大了些，带着明显的拒绝，“就……就这套，挺好的。就这套。”

    导购员愣了一下，似乎有些遗憾，但很快又恢复了职业笑容：“好的，当然。这套真的非常适合您。那我去帮您把吊牌剪掉，您可以直接穿着走，效果这么好，别换下来了。”

    结账时，看着导购员细心而熟练地用剪刀剪掉衣物上标签的动作，我竟有一种奇异的感受，仿佛她在进行的不是一项简单的服务，而是某种……赋予新生的、带着仪式感的环节。她将剪下的吊牌和小票一起递给我，微笑着说：“好了。这套衣服在等它的主人，已经等了很久了呢。”

    这句话，像一句谶语，轻轻敲在我的心上。

    当我将自己那套洗得发白、沾着汗味的旧T恤短K塞进商场提供的纸袋时，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那声音，莫名地让我想起某种生物，在寂静中缓缓蜕下陈旧、g枯外皮的声音。沉重，但也意味着新生。

    穿着这身崭新的藕粉sE针织衫和珍珠白缎面短裙，踩着依旧陈旧但此刻似乎也不那么碍眼的人字拖，我重新走出了商场。傍晚时分的风，b午后温柔了许多，带着夕yAn的暖意和城市即将苏醒的夜的气息。

    针织衫下摆的流苏，在晚风的轻拂下，一下一下，极其轻柔地抚过我的手腕内侧，那里肌肤格外细nEnG，带来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痒意。缎面的裙摆，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摩擦着大腿的肌肤，那种冰凉、顺滑、又带着微妙阻力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