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以偿（小N） (第3/6页)

明宣明桓都可以作证。”

    我看着他眼睛，冷静的开口道。

    景明似是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我，“那她现今又在哪儿？我们之间……又是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我闭了闭眼，艰难开口道，“她上次来见你，遇上了天裂封印失效，已经去世了，半年前，是我变作了她的模样同你拜堂起誓。”

    “可我明明记得，我和你这么些年……难道也都是我记错了？”景明眼眶有些发红的盯着我道。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成人礼那天夜里，我们喝了酒，我以为你醉了，便偷亲了你。”我移开视线，说起了十七岁最后那天的事。

    “我记得，那又如何？”

    我微叹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我明知你有妻子，却还是引诱了你，这些年来全赖我，错不在你。”

    “砰——”只听得一阵清脆的爆裂声响起，桌上那枚玉瓶承受不住景明暴涨的真气威压，碎成了齑粉，药丸散落了一地。

    “景暄，你不要把我当傻子，我就算被心魔影响，也不至于糊涂到分不清自己究竟爱谁！”

    景明显然是动了真怒，瞳孔中又隐隐有红光闪现，真气再度不稳起来。

    我看着那滚落一地的药丸，麻木的继续开口道，“是，你是爱我，可我不愿意陪你玩儿下去了，哄了你这么久我也累，你能不能尽早将这心魔劫解决掉，就当作抹掉自己人生的污点，我也能早日解脱。”

    说罢沉默了许久，我才听见他惨然一笑。

    “……我待你这份情，在师兄眼里原来是这么不堪的东西。”

    他看着我，眼中淬着雪亮的剑光，“既然不爱我，那你当年为何要招惹我，为何要对我好？”

    我无言以对，只有一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