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雪停之後的心跳与痕迹 (第3/4页)

：「是。这种图案常见於异教祭司，他们用来标记与控制。这里的线条太粗糙，显然是匆忙刻下的，能压住痛楚，但给不了理智。」

    副官用布包起一撮渗出的黑胶，皱眉：「像药，又像油。这样的东西不该出现在雪林。」

    莉亚在不远处捡到一截折断的短矢，矢柄缠着黑线，打结的手法乾脆利落。她走回来，低声说：「不是我们的做法。箭羽上还黏着树胶，像是北境走私者的习惯。」

    凯恩接过，目光一扫，神情不动声sE：「不全像。这些痕迹和箭矢，背後有人指使。」他将短矢收进皮囊，又站起来，语调冷y：「别停太久，把能带走的收好，其余烧掉。」

    艾莉娅依旧望着那符号，x口紧绷。她忍不住低声说：「牠一定很痛。」

    凯恩停了一瞬，回头看她，眼神微沉，却只点了头：「所以我们要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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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营地紮在两面岩壁间。火焰点亮，雪夜的冷意稍稍退去。黑龙绕了一圈，乖乖蹲在艾莉娅身边，把尾巴卷在她脚边，像是在宣示「这是我的人」。艾莉娅忍不住笑，把手心放到牠额鳞上，轻声说：「你今天很勇敢。」黑龙眯起眼，满意地呼噜。

    凯恩在火边坐下，拆开肩上的布带。艾莉娅立刻靠近，取出药膏替他处理。她的手指细致，动作轻柔，像生怕惊扰到什麽。凯恩目光低垂，语气却冷：「靠近可以，但别被我的血气沾到。」

    「我不怕。」她小声回答，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