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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

    谁还不知道啊，这年头只要是说出‘我朋友’的相关疑问，基本就已经约等于是他自己了。

    看着齐天一本正经的脸上确实爬满了疑惑，柳尚真的不忍心告诉他，小伙子，你的套路已经被我给看透了。

    这话说出来得有多打脸呢？啪啪啪的，回头大圣爷要是醒了，他的小命还要不要了。

    接下来，柳尚就安安静静的听齐天说，可他内心的弹幕就已经从‘一定忍住不能吐槽’，转而变成了满屏的‘不能笑！千万忍住不能笑！不然你绝对会被大圣爷打死！绝对！千万不能笑！！！’

    柳尚憋着笑强忍，齐天倒是松快了许多。

    齐天近来郁闷了很久，这下终于把心中的不痛快一次性全都给倒了出来，他相信凭柳尚的心思，即使能看出关键问题的所在，柳尚也会老老实实的替他保密，不知为何，他就是这么认为的。

    “你说我朋友倒不倒霉，三次了，居然没一次能够成功。”

    齐天的声音低沉，言语间充满困惑，柳尚也不知是怎么想的，他好像就是见不得齐天如此失落，于是安慰着拍了拍齐天的肩：“你放心，下回一定可以，你行的，啊不是，是你朋友一定能行的。”

    齐天：“……”

    他就知道flag不能乱立，一立就绝对会被打脸。

    “为什么前三次不行，到了第四次就可以了呢？”

    “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果，欲知后世果，今生做者因，因果有真假，众生细辨清，假经图金银，真经为民生……”

    柳尚边说，边从不知道哪里变出了一本经书，他递给齐天：“给，好生看看，不用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