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不存在 (第2/3页)

板说知道啊，就那边，第二个巷口转进去。

    「里面有一栋公寓吗？灰色外墙的，五层楼。」

    老板想了想，说：「那条巷子里面，好像没什麽……」然後他停住了，脸上出现一个奇怪的表情，「你说灰色的那栋？那里二十年前不是失火了吗？」

    「失火？」

    「对，听说是电线老化，一场大火，整栋全烧掉，那之後没有重建，一直是空地。我在这里做了十几年生意，那条巷子我走过很多次，那里确实就是一块空地，有时候有人在那边停车，後来围了个铁皮围墙……」

    老板说着说着，脸上那个奇怪的表情越来越深，似乎在认真努力地回想，「但是，你说……你住在那里？」

    「对。」

    「那你……」老板也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麽，「你怎麽住进去的？」

    林哲谢过老板，往那条巷子走去。

    他走进那条他每天走进走出的窄巷，走过那个半拉着的槟榔摊，走过土地公庙，走到那栋灰色的公寓前。

    那栋公寓就在那里。

    五层楼，灰色外墙，一楼有一扇铁门，铁门旁边是信箱，信箱上贴着各户的名字，破旧的标签，有几个名字已经褪色看不清了。

    它就在那里，实实在在的，他看得见，摸得到。

    他伸手摸了一下外墙，是粗糙的水泥，是真实的。

    但是地政事务所的资料说，这里是空地。

    他站在那栋公寓的门口，看着它，它也沉默地存在着。

    然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