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剧情章）父子过往/哄猫/微量尿道lay/失（有s (第2/2页)

发出濒死之音。

    维克多从不知道自己的心跳声能这么震耳欲聋。他侧耳倾听——原来这不是他自身心脏的独奏，而是他和安吉利亚心跳的和弦。被他啮咬的皓腕下，脆弱的脉搏正剧烈跳动。

    只要把牙齿刺得再深一些…只要这样，他就能杀死这个把自己变成怪物的变态。

    “爸爸，你要杀了我吗？”

    安吉利亚冷不丁刺了一句。

    维克多浑身一震，离开那截被咬得血rou模糊的青白手臂，仿佛被抽去浑身骨架，缓缓瘫坐在地。

    安吉利亚倾身抱住他，用双臂接住他软烂如泥的身体，阻止他钻入地缝的滑动。

    “爸爸，我爱你。就算你现在成了这副模样，我还是爱你。”

    安吉利亚用逐渐收紧的怀抱一点点把烂掉的维克多塑形——他的父亲，他的猫，他的仇人，他的…爱人？

    真是疯了，把这个怪物…把造就他悲惨一生的罪魁祸首当做“爱人”。

    安吉利亚暼了眼被咬得骨rou外翻的手臂。如此瘦弱，如此枯槁。一折即断的枯枝，一吹即散的蒲公英。形销骨立，令人作呕！

    这样的他，还指望有什么爱人？没有人会爱他。

    但维克多能一直陪着他。独属于他的维克多，所有爱都只能让他独享的维克多——聪明的大脑指引他杀死了对维克多最重要的人，指引他用奇异的研究为维克多造出牢笼。

    维克多除了他已经无人可爱，他除了维克多也无人可爱。他们是对彼此最忠实的爱人。

    “现在这个样子可不能被莉莉安jiejie看到。我记得莉莉安jiejie最怕猫了，特别是无毛猫。”

    安吉利亚细细摩挲起维克多的双颊。血rou外翻的手臂渗出血液，顺着维克多的颧侧下淌，混合着泪水蜿蜒，火燎般的刺痒。

    “幸好她已经没机会能看到了。”

    安吉利亚那时还没想到，多年后自己会厌倦日复一日安逸的生活，会自讨苦吃地造出莉莉安机器人，以一次次杀死机器人为乐。

    安吉利亚把维克多藏得严实，甚至专门在偏僻的郊区森林里建了座小木屋。维克多无处可去，只能每天在木屋里看电视。

    他像变成猫之前一样，还是爱看体育频道。屏幕上，无数活龙鲜健的人类rou体在赛场上肆意奔跑，恍然间会以为这是流水线上生产的商品——这样的商品维克多以前也有一件。

    安吉利亚偷偷张望他，窥探的视线如狗尾草，从维维克多脸上挠到尾椎。大猫扬了扬尾巴，赶苍蝇般驱逐安吉利亚的视线，继续面无表情盯着屏幕。

    屏幕上各色rou体在大猫的蓝色独眼中开得花团锦簇。安吉利亚注意到大猫眼中藏不住的艳羡和痛苦，被暗潮汹涌地包在从容的外壳中。

    一只瘦白的手搭上维克多毛绒绒的身躯。安吉利亚摩挲着他身上的绒毛，笑眯眯地击碎维克多眼中脆弱的壳：“爸爸，你这样也很好看呢。”

    明知故犯，火上浇油。

    维克多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的。

    安吉利亚想把这壮举铸成一座奖杯，摆在他因别的科研成果所获的奖牌和奖杯上方——毕竟这才是他人生中最伟大的研究成果。

    他伟大的成就被他藏在家里。每次回家，四肢被紧缚的大猫都坐在门口，灰暗的眸子在他进门的瞬间燃起光亮。

    他不理会那急切闪动的哀求目光，他装作读不懂目光中蕴含的摩斯密码。他俯身轻挠大猫的下巴，让指尖顺着大猫油光水滑的脊背流淌。

    安吉利亚在维克多不懈的战栗上读出了他的哀求——求你拔出塞在我yinjing里的尿道棒。

    他满足了维克多小小的愿望。他拔出涨红yinjing里嵌着的尿道棒，维克多的惊呼冲破口球的屏障，淡黄尿液淅淅沥沥漏了出来。

    大猫嗓子里漏出窘迫的闷哼声，仿佛不是被拔了尿道棒，而是被拔了筋骨。他浑身瘫软地趴在安吉利亚身上，额头枕着安吉利亚的肩膀，把自己埋在这片温热中，躲避在儿子面前尿失禁的羞耻感。

    莉莉安看不到维克多如此狼狈不堪的姿态，维克多死去的前妻也看不到…谁都不能和他分享这样的维克多，这样的维克多只有他能独享。

    巨大的欣喜和兴奋在心底张牙舞爪，几乎要冲破安吉利亚的胸膛。呼吸逐渐粗重、急促，安吉利亚勒着这匹野马的缰绳，让逐渐平缓的呼气声把一个个字母轻轻吹进维克多耳中：

    “爸爸。”他的声音轻柔、甜腻，羽毛似的挠着维克多的耳蜗，“你现在终于是我一个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