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回：包场的秘密 (第2/3页)


    「你疯了？」

    「可能吧。」他说，帮她拉椅子。

    沈清悦坐下，看着窗外的夜景。101大楼在远处闪着光，信义区的百货公司像发光的盒子，马路上的车流像流动的星河。

    「好美。」她说。

    「嗯。」他说，但不是在看夜景。他在看她。

    服务生走过来，帮他们倒酒。红酒在杯中摇晃，散发出深沉的果香。陆时寒拿起酒杯，对她举了举。

    「敬——」他顿了顿，「我们的第一个约会。」

    沈清悦拿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杯子。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像某种仪式的开始。

    她喝了一口。红酒滑过舌尖，不涩，不酸，尾韵带着一点点橡木桶的香气。

    「好喝。」她说。

    「嗯。」他说，「你喜欢的酒庄，2015年的年份。」

    沈清悦看着他。她从来没跟他说过自己喜欢哪个酒庄。也许是某次在家喝酒的时候，他看到了酒瓶上的标签。也许是某次逛超市的时候，她随手拿了一瓶，他记下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记得。

    服务生送上前菜。干贝，煎到金黄，上面撒着松露碎。她切了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