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十一月 (第15/17页)

晕感瞬间包裹住我的大脑。

    它前进，我亦前进。

    它後退，我亦後退。

    水气，夹杂着陌生的气味游走在视神经。

    我看到，我也没看到。

    逐渐模糊——淡水的。

    3

    ——杨淼！

    「哈？」

    回头，简佳琪嘴里塞着一颗还冒着热气的章鱼烧。

    「ㄧˋ，你想睡觉喔？」

    「没有啊。」我回答，「怎麽这样问？」

    吕斯收起他的手机，从护栏边慢慢靠近我，帮着简佳琪回答：「刚刚讲话你都没反应，我们还以为你睡着了。」

    「没啦，我只是在放空。」我很喜欢放空，做白日梦。

    虽然现在已经晚上了。

    「那要准备回去吗？」简佳琪问。

    「也行。」答道。

    3

    周六，天气雨。

    雨声淅沥，十二月的台北似乎时常狂风骤雨。

    今天，又是我们两个上班。

    「你觉得今天业绩能破8000吗？」

    「很难吧？」

    他看着pos机上的数字，两个人都有些惆怅。

    「我现在整个就很坐立难安。」

    该做的事都已经做完了，只剩下关店点钱。

    现在是台北时间晚上七点，距离打烊还有段时间。

    「为什麽？」他问我。

    3

    我们两个就这样一起站在柜台当薪水小偷，有点良心不安。

    「就，不知道哎。」

    我掰了掰脑袋，脖子发出「喀拉喀拉」的声音。

    「不习惯当薪水小偷。」我回答他。

    雾气附着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模糊了城市的样子。

    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