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十一月 (第1/17页)

    来台北的第三个月，学校里的事情开始朝着我并不乐见的方向发展。

    周五，天气雨。

    表演课的一切开始让我感到力不从心。

    「第五组，我能听听你们组的吗？」教授开始扫视，寻找我跟另一个同学的身影，「你们的整个设定??不行哎，我完全看不懂。」

    连四的表演课。

    期中考前的中X台词小呈现。

    自负的青春总以为有昭一日能b肩劳l斯。

    「我们的设定，是一对准备分手的情侣。」我回答。

    贴着墙壁坐成一排，我能感受到所有人的心跳声，杂乱无章。

    正对面的大面镜子墙，映着头顶的蓬草，翘起的细碎杂毛让我心情更加糟糕——毕竟连看起来都是如此的糟糕。

    我想开口争辩些什麽，但看见他的眼神，又把原本想说的话给吞了回去，只是继续客观地描述着，「因为男生变心，他们两个之间的情感出现了无法挽回的裂痕，nV生痛苦，但仍想挽回。」

    墙壁是黑sE的，镜子两侧的布帘是黑sE的，黑胶地板是黑sE的，教授的头发是黑sE的，连他的镜框都是黑sE的。

    「所以??」

    教授用他的原子笔戳了下他的头皮，继续开口。

    「我看见痛苦了，但你的纠结呢？你的恨跟Ai我看不见。」

    「你们所表达出的痛苦，我甚至可以询问你们??」手放在他交叠的腿上，一下一下，敲击着皮肤，敲击着我的心脏。

    「这位小姐，是便秘太久肚子不舒服所以跟这位先生说话时才会出现这样的表情吗？」

    辩无可辩。

    教授坐在那张塑胶椅上面俯视着坐在地板上的我们，审视、评价，拨开我们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