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四月 (第12/12页)

」

    「我带你骑一次。」

    ??

    夜sE里原本应该难以捕捉的蓝埋头闯进了台北缠绵的雨。

    2

    视线范围内我只看得见他的煞车灯。

    时不时侧过头，我知道他在看我有没有跟上，仪表板和柏油路上印着几乎重叠的数字，那是一种属於我们心照不宣的绅士风度。

    我总是对他的背影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柔软的发丝披散着，路灯下闪着微光。

    看见他的时候永远像是上帝JiNg心设计的登场，永远泛着最合适的光。

    「你继续沿着这条骑。」

    红灯。

    我们并排停在格子里，他拉起了安全帽的面罩。

    「後面的再不会骑我也是没办法了。」

    「喔。」有点委屈，但我也不期望他能听出来。

    「好啦。」他的眼尾染上了笑意，「下次会骑了，可以来士林上班了。」

    2

    晚风紧贴着脊椎，叫嚣着带走一半的听力。

    「我才不要。」

    「还跟小朋友一样，都十八岁了。」他说。

    他笑着伸手盖下我的面罩，恍惚间这个世界安静了一瞬。

    「好啦，骑慢一点，不急着赶回家。」他说，「但回家就早点休息了。」

    「喔。」

    「掰。」他说。

    我挥了挥手。

    其实我只是舍不得，也不想跟他说「掰掰」。

    绿灯亮起，他在机车左转专用道看着我转动油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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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的後照镜里，他离的越来越远。

    没关系的。

    我跟自己说。

    「不可以太贪心，杨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