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照片 (第4/5页)

问。」

    安静了几秒，一个年轻设计师举手：「晚姐，网上那些照片……」

    「照片是真的。」林晚说得很坦然，「我跟顾总确实有私人关系，但这个案子从接触到现在，每一步都是我在跟。如果你们觉得我的能力配不上这个项目，可以申请换负责人，我不会有意见。但如果有人拿我的私生活来否定我的工作，」她环视一圈，「那我们可以到顾总面前对质。」

    没人再说话。

    散会後，方总监走过来，表情复杂：「林小姐，之前换人的事，是上面有人打了招呼。」

    「谁？」

    「赵家的关系。」他压低声音，「赵敏敏的父亲跟我们公司一个副总熟。」

    林晚记住了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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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回到滨江公寓，她刚出电梯就看见顾淮站在1201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你站这干嘛？」

    「等你。」他把纸袋递过来，「优格买了新的。还有这个。」

    纸袋里除了优格，还有一个信封。拆开，里面是几张照片，拍的是七年前饭店走廊的监控画面。时间戳是凌晨两点多，一个女人被人搀着走进电梯，後面跟着两个男人。女人低着头，长发挡住脸，但身上的裙子林晚认得，是她毕业旅行时穿的那件。

    「这个女人是我？」她指着照片。

    「嗯。」

    「扶我的人是谁？」

    顾淮沉默了一下：「我查了入住记录，那天晚上1808房的登记人不是我。」

    林晚抬头看他。

    「有人用我的名义开了房，然後把你送了进去。」他声音很沉，「我是後来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