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5 把名字放进去 (第3/8页)


    顾景仁进来後，第一眼就看见傅荆予。

    「清寒。」傅荆予没有回应。

    唐修彦已经打开他的证词推过去，「顾导师今天留下的是本人供述，只能证明你承认自己做过什麽。」

    「我明白。」顾景仁坐下。

    房里只剩纸页摩擦的声音，他看得很慢。

    翻到中段时，按着纸角的手移到袖口附近，隔着布料停在那道旧反噬印的位置，过了很久才重新往下看。

    唐修彦等了一会儿，「nV儿的部分要留吗？」

    顾景仁没有立刻回答，傅荆予看见他喉结动了一下。

    「留。」声音有点乾，他重新看了一遍那几行字。「她的事……留着。」

    再往下一行，他忽然拿笔划掉整句，「别写成我在四家要求下提供路线。」

    顾景仁说完停了一会儿，像原本还有话没有接上。最後他低下头，用自己的字重新补在旁边。

    「是我主动提供了傅家外阵的路线和弱点。」

    他又往下翻，那一页提到他nV儿、四家向他承诺取得钥匙後可能重新寻找被镜域吞噬的人，也提到他因此加入提取行动。

    他的笔停在名字上方很久。

    「这段正确吗？」唐修彦问。

    顾景仁点头，「正确。」他x1了一口气，视线仍落在纸上，「那时候我真的相信。」

    话音落下後，房里安静了一会。

    顾景仁最後在证词下方签了自己的名字：顾景仁。

    他把笔放回桌上没有立即起身，过了片刻，他才看向傅荆予。

    傅荆予回望着他。

    顾景仁嘴唇动了一下，什麽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