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2 镜塔 (第7/7页)



    顾清寒抬手切断脚下白线，断口暗了一瞬，又从另一面镜里接了回来。

    「嗯。」她仰头审视镜阵结构。

    「有办法切断阵式跟你的连结吗？」凌淅玥在腕上凝上水流。

    「可以试，但不知道能不能截断。」镜阵又拉扯了她的力量一下。「而且强行断开也可能会影响镜塔建构。」

    凌淅玥沉默了一会，「会伤到你吗？」

    顾清寒抬眼，看见她眼里的一丝担忧。

    「……不知道。」她说，「先试。」

    她看向四周老旧的金属支架，「你先托住容易崩塌的结构。」

    水流马上铺上隔门、走道接缝与头顶的镜架，水沿金属边缘拉开，将容易松动的位置逐一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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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寒将掌心停在镜轴最薄的接缝前。脚下的白光收得越来越紧，不断朝她折回。

    「你退後一点。」

    「你想做什麽？」凌淅玥没有後退，反而朝她走近了一点。

    顾清寒看着她。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段不停闪动的波动，水光贴着凌淅玥的袖口往外展开。

    镜面传来的推力再度加重，将顾清寒的脚往镜轴拖了半寸。

    「我要把连着我的地方切断。」她顿了一下，「现在站的位置可能会塌。」

    她的尾音还没落下，凌淅玥已紧接着说：「那我接住你。」

    顾清寒心里像被轻轻牵动了一下，不是阵式的牵扯。

    白光缠上她，她转动手腕，把力量导进镜面之间的接合处，然後传到阵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