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2 镜塔 (第4/7页)

要说。」她打量了一下顾清寒的脸sE，确认她没问题才转身走进镜塔。

    顾清寒和沈澈跟在她後面，沈澈靠得b平时近，像怕她的遮蔽又会随时失效。

    凌淅玥从墙面的幕墙倒影看见。

    走了几步後，她稍微放慢了脚步，退到顾清寒旁边，说：「顾同学，走靠墙那边。」

    顾清寒偏头看她。

    「那边倒影b较少，监测拍不到。」她说。

    顾清寒抬头看了一下，确实如她所说。

    她的脚步往那边挪动了一点，远离了沈澈。

    等顾清寒离得再远一点，凌淅玥低声开口：「沈同学，刚才——」

    她看向顾清寒的背影。「你知道发生了什麽事？」

    沈澈笑了笑，耸耸肩，「就看到他不太舒服而已。」

    凌淅玥看了他半晌，没有再问。

    镜塔外环是一圈沿内壁架起的金属走道。脚下每隔一段便有维护槽，墙上的旧镜有些只剩空框。後来加装的监测线与傅家留下的凹槽并排延伸，颜sE和材质都不相同。

    凌淅玥在维护槽旁蹲下，细水从掌侧分开，贴着槽壁往不同方向滑去。「导引术式还在运行，但反应很弱。」

    沈澈朝外层封印术式走去。「沈家的术印只负责锁住引进来的力量，真正改方向的是内印，这部分以前应该由傅家负责。」

    「所以镜塔的力量越来越不足。」凌淅玥说。

    顾清寒沿白线走向内侧，旧镜框下仍留着傅家的维护字样，部分被後加的金属板遮住。

    她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