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1 共同方案 (第6/12页)

开。她原本早已知道傅家十年前提出过改契，也知道後来四家公开的说法，可真正看见原件时，翻页的手还是慢了一瞬。

    提案第一部分并没有要求四家立即放弃公共防线，而是主张停止新增对镜灵的强制cH0U取，在现有防线继续运作的前提下，逐步将力量来源改成非强制调动；至於施术所产生的代价，则应由实际使用力量的人承担，而不是继续透过镜契转嫁。

    再往後，是傅家当年提交的异常纪录：镜裂增加﹑镜灵失控﹑原本稳定区域开始出现结构紊乱﹑长期强制cH0U取已经让镜层失衡。

    她没有再耽搁，抬手打开镜环。一层极薄的水膜从指尖展开，平整覆过纸面，将文字、印章与纸张本身留下的媒介纹路逐一映入水光，再沿镜环转化成可以核验的拓印。

    第一批完成後，她立即传了出去。

    不久，通讯器便亮起。

    「凌同学。」唐修彦的声音一如既往平稳，「第一批核证已完成，页码、家印与原始媒介均可对应。」

    「好，麻烦学长了。」

    另一头很快传来沈澈的声音：「那我先送这批。下一份弄好了再叫我。」

    凌淅玥还能听见他离开时渐远的脚步声，通讯很快切断。她重新低下头，继续第二批，完成後她再度把拓印本传出。

    镜环上的进度一点一点往前推。

    直到她翻开最後一份附件，封存室另一头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金属摩擦。

    凌淅玥抬起眼，目光越过几排纪录柜，落在那扇十年前留下的设备门上。那扇门的边缘正慢慢泛起暗红sE，热度沿着旧锁往里渗。

    她看了一眼镜环上的转录进度，没有冒险加速，只悄无声息地分出另一层薄水，沿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