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5 她带回来的人 (第3/7页)

道怎麽赶人还不让人生气。」老人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我哪敢赶伯公。」

    「少来。」他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傅荆予一眼，这次没有再问。「既然是你带回来的，就照顾好人家。」

    「我会。」凌淅玥笑着应下。

    等那道脚步消失在转角，她才偏过脸，声音跟着低下来。「叔公没有恶意，只是家里最近——」

    「我知道。」傅荆予看着前方。

    凌淅玥说她值得带回来。她原本以为凌淅玥会说用更加容易解释的理由绕过去。

    前方又有人走来，傅荆予往旁边靠近半步，手臂挽进凌淅玥臂弯。

    凌淅玥的脚步慢了一点，她转头看向傅荆予。

    傅荆予没有松开手。「……太明显？」

    「不会。」凌淅玥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手臂，「只是你不用因为刚才——」

    「不是因为他。」傅荆予没有说下去，只是一直挽着她。

    两人走到一扇旧门前，凌淅玥推门而入，水纹随即沿门缝展开，隔绝外部声音。

    房内没有开灯，门内没有开主灯，窗外连着一座小型温室，藤蔓爬过大半玻璃。房里家具不多，木柜与桌子都盖着乾净防尘布，空气里有淡淡木香与水气。

    「这里是甚麽地方？」傅荆予看向房间深处。

    「我母亲以前休息的房间，她离开後便一直空着。」凌淅玥走到旧柜旁，「小时候我不想上家族课，偶尔会躲进来，再从柜後的暗道绕出去。」她说得平静，动作却停了一下。

    傅荆予看了她的侧脸片刻，走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