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6 第十九年的尽头 (第4/8页)

「没改。」

    「也就是说，如果现在签下去，这些也会一起延续到下一个契期？」

    「现行契就是如此。」

    凌淅玥安静了片刻，「我明白了。」

    傅荆予往银镜走去，她还没真正碰上镜面，四道原本停住的家纹便同时亮了一截，像等了很久。

    她伸出右手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一GU冰冷的牵引沿腕间往上。镜面里没有出现完整文字，只有几层不同方向的线。

    其中一些往外延伸，连着外面的公共防线。另下一些通往更深处，消失在她现在看不到的位置。

    最中央有一点熟悉的气息，很淡，却不会认错，她的手指很轻地动了一下。

    警报忽然响起。

    「南区医疗节点又掉了！」工作人员迅速报出数值。

    凌父转身：「水阵第二组过去，不要走镜湖主路，改用东渠。」

    「如果我现在签，外面的地方会稳下来？」

    凌父回答：「至少能先把还接得上的节点拉回主网。」

    「我父亲呢？」

    他答得很平：「原来的固定也会一起延续下去。」

    她看着镜里那一点几乎看不清的银光，左手忽然被人握住，凌淅玥站到她身旁。

    「……签了，外面的人会b较安全。」傅荆予低声道，「父亲也会继续在这里。」

    「嗯。」凌淅玥的手指慢慢收紧。

    「可是他当年没有签。」傅荆予碰了碰领子下的戒环，「他知道改下去有风险，还是想改。」

    隔了一会儿，凌淅玥说：「完整的镜契，你还没看完。」傅荆予反握住她。

    「我要进主镜室。」傅荆予转向内门。「我要看完整的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