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3 唐家的退路 (第3/7页)

水流，「没在实际情况下用过，只能顺着我的灵力反应去测，有点不太准确。」

    「我来试。」

    凌淅玥语气有点急。「可是你使用力量的话——」

    「不会有事，只用一点。」

    对上顾清寒毫无退让的眼神，凌淅玥静了几秒，最终轻叹一口气：「……好。」

    她空出桌上一片，将晶T放在中央。「你放一丝镜力试试就好，不要勉强，我们只看看它能不能对你的力量有反应。」

    「好。」顾清寒伸出左手，极淡的银光浮起，薄薄地包裹在晶T上。

    晶T没有反应。

    她cH0U调更多镜力，直到T内那GU熟悉的绷紧已经出现，晶T中心才慢慢透出浅蓝，她收起力量。

    「有用。」

    凌淅玥看着那道蓝光，「……太慢了。等它有反应，你自己早就知道了。」

    顾清寒端详着晶T，晶T还留着一点温度，浅蓝正在里面散去。桌上的失败品不只这一枚，有些裂了，有些混浊。

    她突然又想起凌淅玥的眼泪，还有之後帮她稳定镜痕时的专注。她过了一会儿才把晶T放回桌面。

    她看到凌淅玥眼下的倦sE时，心里有点酸酸沉沉的。

    「明天再做。」

    「我可以再做一会。」凌淅玥准备在腕上凝聚水息。

    「不急，先休息。」顾清寒按着她的手腕。「我可以等。」

    凌淅玥看了她一会，最後把水息散去。「……好，那今天先这样。」

    顾清寒嘴角松了一点，走到门边时，她又回头：「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