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 封锁楼 (第2/6页)

    「为甚麽跟？」

    「你的伤才刚止血，走的方向又不像散步。」她停了停，似乎也觉得这句话管得太多，视线转向林间的引路镜，「你今晚刚受伤，又往封锁区走，我很难当作没有看见，这个理由够吗？」

    顾清寒没有回答，手却下意识抬到领口，将本就扣紧的衣料又往上拉了一点。

    傅家旧楼藏在大型封锁镜後方，镜框外侧叠着学院警戒纹，银灰光线沿两边石墙落到地面，形成一道闭合的环。受东侧镜裂影响，右上角的监测镜目前暗着，只有封锁镜本身维持运作。

    「我要进去。」顾清寒在警戒线外停下。「你留在外面。」

    凌淅玥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封锁镜，眼里透着一点疑惑，最後却只问:「我可以相信你不会引起问题吗？」

    「……不保证。」

    凌淅玥轻笑了一声，像没想过她这麽坦白。

    顾清寒看着她，「但你不能进。」

    「好，我不进。」顾清寒的眼神告诉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不过里面若出了问题，我不会站着等。」

    顾清寒沉默片刻，最後只嗯了一声。她指向封锁镜右侧的斑驳石柱。「站到後面。」

    凌淅玥看了看石柱与镜面的角度，走到背光一侧。

    「这里可以了吗？」

    「嗯。」顾清寒确认她真的没跟过来才越过警戒线。

    镜框上的警戒纹没有破损，石座下方却藏着一小截几乎被灰尘覆住的旧银纹。她靠近时，那段纹路从左至右逐渐亮起，光沿镜框下缘向内延伸；镜中的倒影b现实慢了一步，戴着兜帽的少年向右错开，让出一道原本不存在的窄缝。

    顾清寒侧身穿过，肩後擦上冰冷镜框，伤口被衣料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