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3 她自己的水 (第3/11页)

过袖口，又很快停下。「这件事我不能告诉您。」

    「这句话，你上次已经说过。」父亲的神sE没有多少变化，像是早已经知道会得到这个答案。

    「今天我还是会维持我的决定。」

    「上次我可以让你自己想清楚，是因为我们还不能确认那个人的身份。」父亲语气平稳，「昨晚廷宇和若薇都看见了镜术，监察端也记录到傅家特有的镜力结构。事情已经不是你愿不愿意替谁保密这麽简单。」

    凌淅玥没有接话

    「很快就是续契期限。」父亲继续道，「傅家血脉重新出现，四家不可能当作不知道。这一点你本来就明白。」

    「那就告诉我人在哪里，我可以先把人带回凌家。至少其他几家动以前，先让他留在凌家，事情还有得谈。」

    「清寒不会同意。」

    「我没有问他的意见。」

    凌淅玥安静了片刻。「所以我不会带他来。」

    「上次我也问过您。」她的声音仍然很轻，「找到傅家的人以後，四家准备怎麽处理。您当时只说先确认身份，再谈後面的事。」

    父亲沉默。

    凌淅玥继续道：「现在我们已经知道十年前发生过什麽，也知道四家当年为了阻止改契使用过提取阵。傅叔叔到现在还被束缚在镜契里，如果我在不知道你们打算怎麽做的情况下告诉您他在哪里，跟上次没有分别。」

    「现在没有任何人准备再用提取阵。」

    「那会怎麽做？」

    父亲的目光沉了些。「她需要出面。」

    「以什麽方式？」

    「这些可以等人出现以後再谈。」

    凌淅玥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