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3 她自己的水 (第11/11页)

根本不需要她再决定。

    傅荆予往前一步，目光扫过不同位置，「右後面薄了一点。」

    凌淅玥看过去，墙角的水息确实因为两路交接，流量b其他地方少了一些，她重新调整前一段。

    「这样？」

    1

    傅荆予看了一眼旁边镜面里的倒影。「嗯。」

    凌淅玥闭上眼，感受自己的脉搏。原本各自运行的几条水线很快找到共同节奏，是她自己的。

    她睁开眼，整张水路安静维持在房间四周，很稳定，只是b她使用凌家既设水路时更耗注意力。

    傅荆予看了一会儿，问：「成功了？」

    凌淅玥确定每一条分流都有回应，轻轻点头。

    「累吗？」

    「还好。」她顿了一下，又很快补充，「b以前同样规模的术式要多花一些JiNg神，而且如果再扩大范围，我现在应该没办法像在凌家那样一次维持很多层。」

    傅荆予点头。

    镜环就在这时亮起，凌家的正式通知已经送到，凌淅玥往下读。最末一项，是现行镜契经凌家家徽提供的反噬遮蔽正式停止。

    她的目光在那一行停了片刻。

    傅荆予也看见了，「会怎样？」

    「现在不会有什麽感觉。」凌淅玥关掉页面。「只是以後如果我超过自己的承受上限，代价要自己承担。」

    傅荆予眉心皱起。

    「我知道你想说什麽。」

    「我还没说。」

    「不准乱来——」傅荆予沉默。

    凌淅玥眼里慢慢浮起笑意，「是不是？」

    「……嗯。」

    「我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