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5 阅时序 (第4/6页)

    需高阶学生会权限或家族共同核验。

    本次申请将被系统记录。

    她没有提交申请，只抄下卷宗编号与四份附件标题，把纸折成窄条，夹进课表里，然後将《五大家族编年史》放回原位。

    离开图书馆时，几名一年级生正抱着书从阶梯涌上来，顾清寒贴着墙让开，等人群过去，才看见顾景仁站在连廊另一端。他没有穿导师外袍，只在衬衣外套了件深灰薄外套，手里拿着一个纸袋。

    「下午没课？」他问。

    「结束了。」

    顾景仁扫过她左袖。「手臂之前烧伤的地方呢？」

    「没什麽问题。」

    「药布先带回去。」他把纸袋递过来。

    顾清寒没有接。「还有。」

    「你上次也这样说，回去只剩一片。」

    「够用。」

    「那便留到下次。」顾景仁坚持把纸袋送到她面前，「没有味道的药布校内不容易买到，拿着。」

    顾清寒接过来。纸袋里除了药布，还有一小瓶她惯用的消毒Ye，瓶身缠着软布，走路时不会在书袋里碰出声音。

    後方传来脚步声，沈澈抱着两本器材学教材从楼梯转上来，看见顾景仁，先叫了一声「顾导师」，目光随即落到顾清寒手中的纸袋上。

    顾景仁朝他点点头。

    顾清寒把药收进书袋。「回去了。」

    「药布晚上记得换。」

    「嗯。」

    沈澈跟着她走下阶梯，到了连廊转角，他回头望向顾景仁离开的方向。

    「你不是要去图书馆？」顾清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