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5 共犯 (第5/6页)

视线。凌淅玥离得很近，她低头时，呼x1落在顾清寒下颔附近，b火槽里平稳，仍有一点不易察觉的乱。别扣已经固定好，她的手却仍放在衣领旁。

    「淅玥jiejie。」严若薇叫她。

    「嗯？」凌淅玥回过头。

    「不是让我看水膜吗？」

    「对。」她俯下身，手撑在顾清寒手臂外侧，动作慢了下来，顾清寒稍稍抬脸。

    两人的距离b刚才更近，从後面看起来，就像凌淅玥把她圈在怀里。凌淅玥抬起另一只手，伸到顾清寒的脸前。一层薄水覆上帽檐与眼睛，窗外日光穿过水面，折出一道银白。

    「大概是这样。」她退开了一点。

    严若薇支着下巴看了一会，「真的很像。」

    「当时隔着蒸气，颜sE会更散。」

    严若薇看向她们几乎相贴的手臂。「淅玥jiejie平时帮人，也很少靠得这麽近。」

    凌淅玥放在椅子上的手指动了一下，笑说：「顾同学不喜欢别人突然靠近，动作太快，他会躲。」

    她稍微站直身子，顾清寒感受到那退远的温度，忽然有点不舍。

    「也是，所以顾同学愿意让淅玥jiejie靠这麽近已经很难得了。」严若薇笑着。「你们到底是什麽时候开始变得这麽熟的啊？」

    顾清寒站起来，向前挪了一步，把凌淅玥稍稍挡在後面，两人的臂膀贴在一起。

    「严同学，问太多了。」她的声音依旧淡然，俯视着严若薇的眼里却明透着一丝寒意。

    「顾同学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