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1 醒来时仍在 (第5/6页)

开餐包，静静吃着。

    等顾清寒喝完麦片，凌淅玥帮她把面包袋的包装拆开递给她。

    「……谢谢。」顾清寒接过。

    凌淅玥平日对其他人也很温柔，那种温柔恰到好处，令人舒服，却很难真正走近。但现在坐在对面的她没有刻意掩饰，也没有藏起倦意。

    她以前不喜欢跟别人一起吃东西，因为这意味着要受到别人注视，也需要应对每个问题，但凌淅玥没有让她有这样的感觉。

    今天是周日，不用赶着去上课，两人都吃得很慢，像都不想让此刻的宁静完结。窗外逐渐有人走动，远处宿舍门开了又关。

    凌淅玥把桌面收拾好後，到屏风後换好了整齐的外出服。

    「你需要先回房换衣服吗？」她看着顾清寒身上微皱的黑衣。

    「不用。」

    凌淅玥笑了笑，「好。」

    她们走到门边时，凌淅玥停下脚步。

    「等等。」她走近顾清寒，帮她把一缕散出的头发收回帽下，手指擦过她耳侧，顾清寒耳朵泛起一点红。

    凌淅玥的手停在那片刻，半晌後才把手收回。

    「走吧。」

    公共室里，昨夜破裂的主镜已被移走，墙边仍拉着封锁带，靠近镜框的地面也没有完全恢复。沈澈坐在长桌另一头，面前摊着工具袋和几个昨夜留下的封存袋，一杯咖啡已经喝掉大半。

    看到两人一起从走廊一侧出现时停了一瞬，随即又g起嘴角，「早啊。」

    凌淅玥走到桌边。「你一晚没睡？

    「睡了一会。」沈澈叹了口气，「大概一个多小时吧……不要用那个表情看我，昨晚处理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