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1 醒来时仍在 (第1/6页)

    杯边贴着顾清寒掌心，暖意传到皮肤上。凌淅玥坐在她旁边，两人都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把话说完後，顾清寒才真正注意到自己坐在哪里。

    书桌旁堆着几本厚薄不同的书，其中两本夹着纸签，最上面那本翻到一半，倒扣在一叠文件旁。几份文件边角对得还算整齐，却没有平时在外面做的那麽一丝不苟。有张便条直接压在杯垫下，微微卷起。

    靠床的椅背搭着一件深蓝sE薄外套，上面搁着一条没收好的发带。窗边放着一只小水壶，旁边还有半包封好的饼乾。

    她第一次走进凌淅玥真正生活的地方。这里有她看到一半的书，有随手压住的便条，有没整理好的服饰。

    「怎麽了？」凌淅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顾清寒收回注意力。「没什麽。」

    「你看很久了。」

    「在看你的桌子。」

    凌淅玥顺着她刚才的方向看了一眼，像这时才想起桌上的状况。她伸手想把那叠文件整理好，顾清寒却按住她的手。

    「不用整理。」

    「……平常没有这麽乱。」

    顾清寒视线落在她身後的沙发上，上面的靠垫歪歪斜斜靠在一边。

    「嗯。」

    凌淅玥低头笑了一声。「你看起来不相信。」

    「没有不相信。」顾清寒转头看她，「只是这样很好。」

    她怔住。

    顾清寒又补了一句：「很真实。」

    凌淅玥只是静静看着她，她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偏了偏头，看向桌上处理到一半的文件。

    「你还要看？」顾清寒朝桌面示意。「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