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2 傅家的人 (第12/13页)

  「什麽？」

    「你进去多久没有消息，我可以进去？」

    凌淅玥被她问得一时说不出话，过了几秒，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荆予，我怎麽觉得，不管我说多久，你最後还是会提早进去？」

    「……没有。」傅荆予移开视线。

    这副明明心虚还要维持冷静的样子实在太少见，凌淅玥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些，却没有再逗她。

    「我会跟你约时间。」她说，「如果超过时间还没有消息，你先联络唐学长，不要一个人闯进去。」

    傅荆予眉心微蹙，显然对後半句不太满意。

    凌淅玥捏了捏她的手。「答应我，好吗？」

    傅荆予看了她很久，最後才低低应了一声。「……嗯。」

    2

    凌淅玥这才笑了。

    桌上的镜环又轻震了一下，这一次是唐修彦。

    最後一批拓印已经完成核证，沈澈也顺利把纪录送进存证柜，所有原始副本都已经留下正式存证编号。从这一刻开始，就算四家想撤回、销毁或者改动原件，也不可能再当作今晚什麽都没有发生。

    凌淅玥盯着那几行讯息看了一会儿，慢慢呼出一口气。「成功了。」

    傅荆予也看见了，指尖却在凌淅玥手背上很轻地收了一下。

    「嗯。」只有一声，凌淅玥却知道，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十年。

    久到傅家早已经从五大家族的名字里消失，久到所有人都习惯了官方纪录里那个版本的故事，久到一个十七岁的nV孩不得不用另一个名字活着，才能走回来看清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

    折腾了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