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8送父亲离开 (第5/5页)

接近人形，有些只是浮在镜面上的光影。

    一道轮廓出现後很快退回深处，另一道停在原地，还有几道靠近仍然运作的公共线，保持着一段距离。

    其中一GU很淡的力量靠近凌淅玥留在公共接口旁的水，她没有伸手。那GU力量停了一会儿，又自己靠近，最後接上她的水路。

    「……它自己过来的。」凌淅玥看了几秒，轻声说。

    暗镜中的轮廓仍各自移动。有些离开，有些留下，还有一些只是站得很远。

    两人看了一会後，沿着水路往回走。

    设备室的红sE警示灯先从远处浮出，接着是水声与沈澈固定住的焦黑镜框。凌淅玥先踏回实地，转身时没有用力拉，只握着傅荆予的手等她跨出来。

    傅荆予站稳後，沈澈才把压在镜框上的封印慢慢收回。

    他看了两人一眼。「都能自己走？」

    「嗯。」傅荆予说。

    「那就好。」

    顾景仁站在工作台旁，左腕的旧印仍红得厉害，光已经退下去。他看见傅荆予时往前动了一步，最後仍停在原处。

    「清寒。」

    傅荆予看向他，视野又有一瞬发糊，她眨掉。「嗯。」

    唐修彦正在核对最新外送纪录。

    「公共节点还没全稳，不过已经没有一起往下掉，续契室的伤者也全部交给医疗组了。」

    沈澈开始把旧镜外层重新封住。

    凌淅玥则把腕间的返回水路一点一点收回掌心，最後一圈水从傅荆予腕侧离开时，她的手没有跟着松开。

    外环警报仍然在响。

    傅荆予站了一会儿，才往升降梯的方向走。凌淅玥和她并肩，两人的手一路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