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8送父亲离开 (第2/5页)

一层束缚。很少的一点，父亲的手立刻淡了。

    她的指尖微微一僵，没有再往上抬，傅荆予看着父亲肩侧开始变薄的轮廓，慢慢把那段束缚放回去。

    散开的银光重新聚起，父亲的手一点点恢复原来的样子。

    「所以不是同一件事，防线可以分割开来。」傅荆予垂着眼。「父亲还是不行。」

    凌淅玥没有立刻接话，过了片刻，她很轻地应了一声：「……嗯。」

    傅荆予又看了父亲一会，旧契就在他身後。

    她知道该怎麽做，手却没办法立刻落下。凌淅玥往她身旁靠近一点，手臂贴住她，两人腕间的水仍在流。

    傅荆予低头看了一会儿，想起自己刚刚跟凌淅玥说过的话。

    以前的她一直只为傅家的事，为父亲的事，为了十年前的事面活。

    可是现在她开始想以後。她想要以後跟凌淅玥生活。

    那个念头只停了一瞬，傅荆予重新伸出手。

    钥匙沿她的意念进入旧契，压在公共防线上的控制缓慢松开。没有碎裂声，也没有巨大的力量撞回她身上，只有原本一直往中央收紧的银纹一点点失去约束。

    父亲衣角後方开始透出来，目光仍落在她脸上。

    她的手停住。

    只要她现在停下，已经松开的部分还能恢复。父亲仍会站在这里，下一轮续契也仍有原样接回去的可能。

    她慢慢垂低手腕。

    「荆予，先停一下也可以。」

    傅荆予没有回答，两人就这样站了一会儿。她闭上眼，再睁开时，她重新抬起右手。

    第二部分契纹开始松开。这一次先淡下去的是父亲的手，指尖逐渐变得透明，接着是腕侧，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