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雾境第六章｜无法建模的人 (第5/5页)

 言澈眸sE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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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你们记录的是数位资料。」

    「而我记录的是行为资料。」

    她平静开口。

    「语速、停顿、视线、防卫反应、肢T动作。」

    「这些都是讯号，每个人其实都在传递讯息。」

    她望向窗外，声音很轻。

    「只是大部分时候，没有人认真看。」

    空气安静下来。

    言澈没有接话，却也没有离开，窗外雨幕模糊了城市灯火，

    时间彷佛变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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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言澈低声开口。

    「你总是这样吗？」

    叶晴舒抬眸。

    「哪样？」

    「花这麽多时间理解别人。」

    她怔了一下，随後笑了，那笑容很淡，却b任何时候都真实。

    「因为每个人都值得被理解。」

    那一瞬间，言澈忽然沉默，不是因为反驳不了，而是因为从来没有人这样回答过。

    他看过无数数据，分析过无数人格，却第一次听见有人用这样的方式看待人。

    叶晴舒没有发现，此刻言澈的目光，已经在她身上停留太久，久到不像观察，更像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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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四点零六分，叶晴舒离开图书馆，雨仍在下。

    她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言澈依然站在原地，桌上放着那本案例笔记，最上方那页，写着一句话，字迹安静而温柔。

    每一次失控之前，都会留下讯号。

    言澈看着那行字，许久没有移开视线。

    远处，城市灯火映照着夜sE。

    而他忽然有种说不出的预感，

    这次失控的，

    也许不只是系统。

    第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