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雾境第六章｜无法建模的人 (第2/5页)

周禹没抬头。

    「模型建立不出来。」

    苏羽把咖啡放到他面前，自己则随意靠上控制台。

    「有没有可能。」

    「不是模型有问题。」

    「是你太相信模型。」

    周禹终於抬起眼。

    「你今天跟着她？」

    「嗯。」

    「观察结果。」

    苏羽想了想，忽然笑了。

    「她真的很奇怪。」

    周禹等着下文，苏羽喝了一口咖啡，视线落向远方。

    「她跟其他候选人不太一样。」

    周禹抬眸。

    「哪里不一样？」

    苏羽想了想。

    「她好像永远都在观察别人。」

    「早餐的时候。」

    「她注意到餐厅服务员右手一直在发抖。」

    「下午测试前。」

    「有个学员连续调整袖口。」

    「她盯着对方看了快五分钟。」

    「後来还在笔记本里记了什麽。」

    周禹没有说话，苏羽低头转着纸杯。

    「最奇怪的是。」

    「她看的不是单一个人。」

    「而是整个群T。」

    「谁开始焦虑。」

    「谁刻意保持冷静。」

    「谁在引导其他人的情绪。」

    「谁选择沉默。」

    「她好像都在记录。」

    控制中心安静了一瞬，苏羽忽然笑了一下。

    「说真的。」

    「她不像来接受评选的人。」

    周禹抬起头。

    「那像什麽？」

    苏羽望着远处光幕，缓缓开口。

    「更像来评估别人的人。」

    空气安静下来，周禹的目光再次落回叶晴舒的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