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雾境第三十一章｜最後一秒 (第8/10页)

离开。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今天真正需要时间平复的，从来不是这栋实验室。

    而是每一个人的心。

    魏砚宁站在门口。

    目光静静扫过整个现场。

    直到确认所有人都已经脱离危险，

    2

    他才缓缓摘下耳机，耳机里，传来言澈平稳的声音。

    「现场交由警方接管。」

    「雾境保留同步调查权。」

    魏砚宁低低应了一声。

    「收到。」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

    只是那双始终紧绷的眼睛，终於有了一丝疲惫。

    另一头。

    林志安仍蹲在许承岳面前。

    没有离开，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陪着。

    2

    许承岳低着头，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

    肩膀还是一下一下地颤抖着。

    过了很久。

    他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低说了一句。

    「对不起……」

    林志安微微一怔，没有回答。

    许承岳又重复了一次。

    「对不起……」

    声音b刚才更哑，像这三个字。

    早已在心里说了无数遍。

    2

    只是直到今天，才终於有勇气说出口。

    ……

    林志安望着他，心口像被什麽慢慢压住。

    他知道，这一句对不起。

    不是因为刚才，而是因为更久以前。

    只是现在，还不是追问的时候。

    於是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许承岳的肩。

    像很多年前，沈若涵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