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雾境第四章｜初次见面 (第2/3页)

大衣，简单至极，却b任何人都更有存在感，雨天的冷光落在他身上，衬得轮廓愈发冷峻。

    他的步伐不快，却让整个空间下意识安静下来，像习惯掌控全场的人。

    叶晴舒第一次看见言澈，也是第一次理解，原来有些人并不需要刻意展现权威，光是站在那里，就足以令人移不开目光。

    言澈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人群。

    冷静，平稳，没有多余情绪，直到某一刻，视线落在叶晴舒身上。

    停顿了一秒，只有一秒，却足够让周禹察觉，站在旁边的周禹微微挑眉，言澈向来不会多看任何学员。

    叶晴舒是第一个。

    而此时，叶晴舒并不知道，昨晚那份异常报告，仍然停留在言澈桌面。

    首页只有个代号。

    言澈收回视线，神sE依旧平静。

    「欢迎各位来到雾境。」低沉嗓音透过扩音系统响起。

    整个大厅安静得落针可闻。

    「从今天开始，你们将接受真正的评估。」

    「能力。」

    「判断。」

    「情绪。」

    「选择。」

    「以及失去。」

    最後两个字落下时，叶晴舒微微怔住。

    失去，不知道为什麽，那一瞬间，她心口忽然掠过一丝说不出的闷痛，彷佛曾经失去过什麽，却又想不起来。

    言澈目光沉静，像早已习惯看见人们失败。

    「在这里。」

    「没有永远的第一名。」

    「也没有永远的安全区。」

    「如果有一天，系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