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迷雾第三十六章｜心动数据 (第40/41页)

人就这麽沿着街道慢慢往前。

    没有特别决定要去哪。

    偶尔经过还亮着灯的店家，

    偶尔停在红绿灯前，有人从身旁走过。

    车灯沿着路面一闪而过。

    和天穹塔里那些永远JiNg准、安静、

    规律的灯光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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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晴舒忽然觉得，这样好像也很好。

    什麽都不用做，就只是走路，吹风。

    吃一支原本明明说「很饱」却还是买了的冰淇淋。

    还有——

    身旁这个最近越来越不像以前的言澈。

    她把最後一口吃掉，缓缓开口。

    「言澈。」

    「嗯？」

    「今天很好玩。」

    言澈侧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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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这一次，叶晴舒没有嫌他只会说嗯。

    反而自己先笑了。

    「下次还可以。」

    他的回答几乎没有停顿。

    「好。」

    叶晴舒眨眨眼。

    「答应这麽快？」

    「不是你约我？」

    「我是说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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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故意补了一句。

    「又没说哪一天。」

    「都可以。」

    「……」

    叶晴舒愣了一下。

    下一秒直接笑出声。

    「欸。」

    她偏过头看他。

    「都可以先生。」

    言澈眉梢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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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原来你自己也会说都可以。」

    刚才在餐厅还不准她讲。

    现在倒是自己说得很顺。

    言澈看了她几秒，街灯从他身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