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雾境第十五章｜失眠 (第6/12页)

子落进湖面，涟漪一圈一圈散开，怎麽都停不下来。

    中午。

    顾星遥替叶晴舒换完药後，确认伤口没有恶化，才准她继续待在控制中心。

    叶晴舒觉得自己像被全员监控，尤其言澈。

    他明明坐在很远的位置，却总能在她准备拿冰咖啡时，抬头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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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两次、第三次的时候，叶晴舒默默把冰美式换成了热拿铁。

    路宇凡看见这一幕，笑得意味深长。

    「你很自觉嘛。」

    叶晴舒不想理他，她拆开杯盖，低头喝了一口。

    热拿铁甜度刚好，N香柔和，稍微压下了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她把杯子放回桌上，低头继续看报告。

    没多久，言澈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纸本文件。

    「昨天警方补交的纪录。」

    叶晴舒抬头。

    「给我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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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伸手接过，两人指尖短暂碰了一下。

    叶晴舒立刻僵住，言澈却没有任何反应，彷佛那只是再正常不过的接触。

    他低头看向她桌上的报告。

    「这份你看过？」

    「看过一半。」

    「哪里卡住？」

    叶晴舒立刻回神，低头指出其中一段。

    「这里，周钧翔最後没有逃跑，我觉得不是因为放弃求生，而是因为他终於被看见了。」

    言澈看着她的标注。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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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後续供词可信度会b系统预估高。」

    「理由。」

    叶晴舒抬头。

    「他已经不需要再靠杀人让人听见他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