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雾境第三十章｜失误 (第8/12页)

砚宁望着前方迅速向两侧退去的街景，眼神愈发沉暗。

    危机真正发生，往往只需要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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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一个人从产生念头，到身T做出反应。

    甚至不需要一秒。

    「让三十六楼所有通道保持净空。」

    他沉声说。

    「不要让任何人挡路。」

    「已处理。」

    通讯重新安静下来。

    魏砚宁没有再问。

    也没有尝试替那个即将行动的人找出名字。

    对他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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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无法确认危险来源以前，最快抵达现场，

    便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决策中心里。

    吴攸面前的模型忽然极轻地闪了一下。

    没有警报，也没有任何路径转红。

    只有其中一个原本反覆震荡的节点，忽然停止偏移。

    吴攸抬起头。

    「言澈。」

    言澈目光没有离开监视墙。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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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个决策节点稳定了。」

    「方向？」

    「仍朝向控制器。」

    吴攸的手指迅速落下，新的路径被放大。

    「刚才持续出现犹豫。」

    「现在没有了。」

    言澈眼神瞬间沉下。

    人在犹豫时，行为反而混乱。

    真正完成决定之後，一切会重新变得稳定。

    不是危险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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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某个人已经决定，自己接下来要做什麽。

    「能定位吗？」

    「还不能。」

    「监视角度重叠，人员站位过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