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雾境第三十章｜失误 (第6/12页)

能漏看了现场里的另一个人。

    叶晴舒第一次彻底将目光从林志安身上移开。

    重新看向那二十七名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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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又一个。

    有人已经开始悄悄往出口靠近。

    有人仍扶着桌角，努力支撑发软的双腿。

    有人掩面哭泣。

    也有人紧紧抱住身旁的人。

    每个人都以自己的方式，让压抑数小时的恐惧逐渐流出来。

    只有人群最後方的那名研究员。

    没有看出口。

    没有看警方。

    甚至没有看身旁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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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视线仍落在控制器上。

    叶晴舒的心，微微往下一沉。

    她终於看见魏砚宁刚才看见的东西。

    不是恶意，而是恐惧。

    一种没有随着林志安平静下来，

    反而在控制器即将离手时愈发浓烈的恐惧。

    「晴舒。」

    言澈忽然唤她。

    她转过头。

    他的视线仍留在监视墙上。

    神情沉稳，没有责备。

    也没有因为新的异常，就否定她先前所有判断。

    「你对林志安的判读没有问题。」

    叶晴舒微微一怔。

    言澈停顿一瞬。

    「但现场的情绪，不会只跟着一个人停下。」

    那句话很轻。

    却像一块石头，沉沉落进她心里。

    她当然知道人质也是变数。

    吴攸甚至在谈判开始前，就提醒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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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场共有二十八个人。

    每一个人，都可能改变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