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破碎又接住，是他。〉 (第2/18页)

最後，她回了四个字：

    【说真话吧。】

    他深x1口气，想起那年她离开时的背影，和那句未说出口的话。

    「我会崩溃。」

    但他最终还是只回了一个字：

    【好。】

    ———————-

    那天夜里，顾森回到家，把手机放在冰箱最底层。

    太冷，讯息才会冻住，情绪才不会发酵。

    但他的脑子没停。他想着她说的「说真话吧」，就像她手里那把匕首，柔软地切开他伪装了四年的皮肤，一刀不见血，只疼。

    第二天，他开车去了市中心——她工作的建筑公司。他买下了整层楼。

    没有告诉她。也不会。

    他只是站在那栋楼的监控後台，看着她每天几点来、几点离开、中午吃什麽、笑了几次、皱眉了几次。

    他是这座城市里所有数据的主人，资讯是他的绳索，而她，早已被他重新「拥有」。

    到了周五，他让秘书安排晚上的饭局取消，亲自开车去她家门口，车没熄火，烟一根接一根。他没有按喇叭，也没有下车。

    她会发现。他确信。

    果然，凌晨两点，她开了门。

    她穿着宽松的睡衣，脸上没妆，眼神却清醒得刺人。「你想做什麽？」

    顾森下车，站在她面前，声音低得像地狱里的呓语：

    「你不是说要我说真话？」

    「现在我说。」

    「我一直在等你後悔。」

    她怔了一秒，「我没有後悔。」

    「我知道。」他往前一步，语气温柔得像毒药：「所以我只能让你後悔。」

    她抬起头，眼神发冷，「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