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苍空之颜（２３） (第5/6页)

原来如此。因为证据充份，这个案子应该很快就会起诉。只是能不能定罪还是未定之数。」

    「嗯。你不需要特地打电话来告诉我这个的。」

    「不。其实我还想和你说合作愉快。」

    「不用客气。」

    「这是应该的，很抱歉之前对你态度有不好的地方。」

    「那都过去了。」

    「最後还有一个问题。摩根走私的案子，你觉得有没有内应？」

    柳绦悦没有一丝迟疑地回答，「有没有就得靠你们调查了。」

    「好的。那我没有其它问题了。柳小姐再见。」

    「再见。」

    内应的问题，柳绦悦不想说谎，却也没办法给予正面的答覆，只好模糊应对，碍於过去的交情，她终究是心软了。反正，已经有人要对他下手了，便不需她再落井下石了。

    第一次让她起疑，是在她和高晋松一起出席晚宴却与席娅偶遇那一次。两人之间那种饱含默契的疏离，一般人或许感觉不到，但柳绦悦却能清楚分辨出来。

    所以，後来她才会在餐厅里头用手机暗地监控高晋松与席娅的互动。她把一支手机留在桌上，另一支手机则带进洗手间，企图藉此证实两人之间确实有关联。她料到那天席娅会把叶思桐叫去，藉此挑拨她们之间的感情，却没想到最後会惹怒席娅。但惹怒了席娅也让她因祸得福，如果不是到席娅的船上一游，她还不知道茫茫大海中要怎麽找出那艘船。安全归来後，她凭着记忆找出席娅那艘船的注册资料，那支程式才派上了用场。

    那一天，高晋松无意间说出苍空之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