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关于称呼 (第2/3页)

人从骨头缝里透出酥麻来。

    每当这时，苏书宁的动作往往会几不可察地变得更加磨人，仿佛要将这无意识的、极致依赖的呼唤，更深地撞进他的身体里，烙下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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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轩对高新冶的称呼，曾经过一段漫长而别扭的演变。

    最初，他心里揣着那点几乎化为本能的惧意，连名带姓是决计不敢的，只能在极度避无可避时，含糊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疏远的尊称，“高总”、“您”，或者更含糊其辞地带过去。偶尔被逼急了，喊一声“大哥”，都觉得那份音节烫嘴，带着不该有的亲昵，能让他自己先起一身鸡皮疙瘩。

    但现在不同了。

    潜移默化的调教，扭曲滋生的、夹杂着恐惧的依赖，让他整个人都软和了下来。像一块被耐心捂热的冷玉，渐渐变得温顺，甚至开始主动寻求那份曾经让他害怕的温度。

    他开始试探着，重新捡起那个称呼。

    先是带着一点迟疑的“大哥”，尾音轻飘飘。

    高新冶没什么的表情变化，只是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间似乎延长了一瞬，唇角那微不可查的弧度柔和了半分。但这细微的信号，对高轩而言，已足够清晰——哥哥是高兴的。

    于是，那点胆子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