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方式 (第6/6页)

对？”

    钟茉音的心咯噔了一下，小脾气被浇得一干二净。

    张羽萧将她的神情反应全都看在眼里，适时地继续拿捏她，语气听不出情绪，“转过来，让我好好抱抱。”

    有句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都已经落到了他手里，钟茉音只能乖乖转过身，额头抵在他宽阔坚实的前胸上，讨好似地双手主动抱住了他的腰。

    然而在钟茉音看不见的角度，张羽萧不知在想什么，黑沉沉的眼底是近乎麻木的平静。

    他比钟茉音更早听见走廊外的动静，但他不需要出门就知道外面正在发生什么。

    父亲不顾母亲如何捶打挣扎，脸色阴沉地将人扛进了房间。

    这样的场景，他从小看到大，在他眼里这大概就是他们家特有的夫妻之间的相爱方式。

    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向钟茉音表达，让她接受这其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证明他的父母是相爱的。

    其实那天在长辈的画像前，他对钟茉音说了谎。

    张家代代的夫妻宿命哪有什么佳话，更像是一道血色诅咒，挣不开，逃不掉，也斩不断。

    若要争辩这究竟算不算爱，有人说这是不是爱，有人说这是爱到了绝路后的畸变，爱意扭曲成了执念，在无休止的纠缠与折磨中，爱与恨早已烂在一起，不分彼此。

    怀里少女的躯体温热而鲜活，周围萦绕着令他日思夜想的气息，张羽萧闭上眼，收紧手臂，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贴在她的耳畔危险地低喃：

    “别再让我发现你想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