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温豆浆 (第2/5页)

，它是真的。」

    「……是真的。」我微笑。

    她松了一口气。她低头，指着封面的那一行字。

    「……那，」她小声问，「……书里的他，真的会帮人热豆浆吗？」

    我还没回答。穆泉站在队伍旁边——他听见了。他低头，笑了。

    「……他就在那里。」我说。

    &孩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她愣了一下——然後，她笑了。

    「……他真的，」她说，「……看起来，就是会帮人热豆浆的那种人。」

    全场，都笑了。

    有人认出他——「他是书里的那个人！」

    他没有躲。他笑了笑——他站在那里，让所有人看。因为，他不用再躲了。

    穆泉没有走过来。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在等nV朋友下班的男人。

    签书会结束。工作人员递给我一叠读者信。最上面一封，没有署名，只写了一句话：

    「谢谢你，把月光，写进白昼。」

    下午，他在外面。他开了两次开关。

    我瞪了他两次。他回我两个笑脸。

    最後一次，他传了一句话：

    「今天，是你的书上市的日子。我想，陪你一起，记得今天。」

    我看着那句话。我没有回。

    可是我的耳朵，红了。

    很久以前，我在笔记本里，写过一句话：我们是共犯。现在，连这种事，都是。

    我们还是共犯。只是——我们不用躲了。

    晚上，我回到家。

    「……回来啦。」他说。

    「……嗯。」我换鞋。

    「……验收。」他低声说。

    他把我拉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