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二人格 (第4/6页)

分得清，可白知曦很清楚，她打从心底的畏惧这个人。

    停下了顺畅的言语，眼前的白知曦停顿了。

    她似乎在寻找合宜的字眼，却又吐不出来。

    「他……是不是对白知曦做了什麽？」直到沈言开口，白知曦对应上她的眼眸，才获得了一点点勇气。

    深x1一口气，「他喜欢给白知曦过於成熟的打扮，b如说……那些薄纱、口红。」

    沈言眉头微蹙，不深，但在她少有的表情里，情绪已很明显。

    「你……生气了？」白知曦问，声音有些抖，一瞬间让沈言以为白知曦的主人格回来了。

    她握紧她的手，似是一种安抚。

    「没有，你继续。」

    见她把眉头舒展开来，她才开口，「他会给白知曦拍很多照片，说那是艺术，可是……」

    他们都知道，那不只是艺术。

    所以，白知曦从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保护自己？

    所以……她对母亲有说不出的厌恶感？

    沈言眉眼下垂，一时之间说不出什麽好听话。

    曾以为她是个天真无忧的人，直至今日才知道，在那副开朗明媚的外壳下，藏得是一个极具不安全感的孩子。

    难怪……她需要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

    见她没有接续，沈言提问，「那你，是这个时候开始出现的吗？」

    「嗯……某天早上，白知曦不想面对了，所以我就出现了。」这句话她说得云淡风轻，带着一点自豪，她就是这样诞生的。

    「你怎麽帮她？」

    「我跳下去了。」

    「什麽？」

    跳下去？从什麽地方跳下去？怎麽……跳下去的？

    想起那天，白知曦也为了捡手机而坠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