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乱的开端 (第7/7页)

于支撑不住，瘫软在月蠃腿上，唇舌间的侍弄变得断断续续，难以为继。

    月赢始终垂着眼帘，长睫在蒸腾的水汽中湿成一簇簇，他安静地承受着腿上的重量，感受着洛云身体的颤抖，自己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冰壳包裹，在这场炽烈的交缠中，冷静得像个置身事外的观察者。

    忽然，一抹温热极其轻柔地印上他的眼脸。

    月赢蓦然抬眸。

    烬不知何时已倾身靠近，湿漉漉的暗红长发垂落几缕，扫过月蠃的肩颈，他靠得极近，唇瓣几乎贴上月蠃的耳廓，低哑的声音混着水声与喘息，清晰地钻入耳中：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容易掉眼泪？"

    月蠃闭上眼，没有回应他，长睫被水汽浸得沉重，他试图将所有感知都集中在怀中这具颤抖的身躯上，专注于洛云细碎的呜咽和自己手中细腻的皮肤。

    可另一个人的存在感太强，那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水体传来，与他自己的心跳、与洛云急促的喘息，交织成一片混乱的节拍。

    水汽蒸腾，模糊了界限…

    月蠃感到洛云向后无力地靠入他怀中，脖颈仰起，露出脆弱的弧线。他顺势低下头，将自己的下颌抵在洛云的肩窝，终是睁开了眼，冰蓝的眼眸却在水雾弥漫中，对上了近在咫尺的那双暗红瞳孔。

    烬的眼中没有戏谑，也没有挑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专注，映着月蠃那张有些失神的脸。

    只一瞬，月蠃便仓促移开了视线，将脸更深地埋入洛云汗湿的发间。

    迷雾中，似是有人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