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尾 (第8/8页)

云都未必知晓的隐秘，竟会如此赤裸地暴露于另一双眼睛之下。

    一股激烈的反抗本能涌上，他空出一只原本环在洛云腰间的手，急切地想要拨开烬覆在那处的手腕，甚至因为慌乱，原本正常的手变成锋利的利爪，在烬的手腕上挠出血痕。

    然而，烬在短暂地触碰并窥见了那隐秘之后，却出乎意料地显出一种近乎温顺的克制。他没有试图向更深，更私密处探入，反而顺从地松开了手，甚至，那指尖轻柔拂过，将被拨开的细密鳞片悄然抚平，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月蠃倏地抬起眼，冰蓝色的眸子直直刺入烬暗红的眼底，目光锐利如冰锥，里面翻涌着审视、警惕，以及一丝来不及掩藏的慌乱。

    烬很难缠，他早已领教，因此对于对方此刻如此轻易的放弃，他非但没有放松，心头反而漫上一股更为复杂难言的滋味。

    烬只是迎着他的目光，眼中的邪气与慵懒沉淀下去，露出一种罕见的、近乎柔和的专注。

    他压低了声音，字句在喘息声中依然清晰：“我只是好奇……”他顿了顿，目光坦诚，“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随便碰触那里。”

    他的神情里有一种让月蠃意外的认真。月蠃与他对视片刻，终是缓缓收回了那冰冷的审视目光，算是暂且信了这番说辞。可经此一事，先前那被迫沉浸于情欲浪潮中的心神，却再也无法全然投入。

    而洛云依旧沉浸在自身快感的潮汐中，忘情地起伏、喘息，对身后两人之间这场无声的试探与侵占，毫无所觉。温热的水流晃动着，将三人的倒影揉碎又拼合，模糊了所有清醒与沉迷的界限。